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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第四屆上海國際詩歌節舉行 以詩歌,創造更富人文精神的世界

來源:文學報 | 張瀅瑩  2019年11月23日07:37

近期,上海的文化氛圍格外飽滿、熱烈,既有來自中國上海國際童書展五彩斑斕的童心,也有自心底最柔軟之處吟唱的詩歌——11月16日,第四屆上海國際詩歌節在位于浦江沿岸的西岸美術館拉開帷幕,開幕式上,“金玉蘭”詩歌大獎揭曉,中國詩人翟永明摘得桂冠。

本屆詩歌節以“詩歌是溝通心靈的橋梁”為主題。在為期四天的時間里,中外詩人和上海市民一起,參與到豐富多彩、形式多樣的詩歌朗誦、文學研討和各種交流活動中。上海市作協黨組書記王偉在開幕式上表示,上海國際詩歌節不僅僅是中外詩人的雅集,也是人民大眾的節日,希望通過四天的豐富活動,使無數詩歌愛好者感受到這一藝術樣式的深情滋養。

每個人心中,詩有不一樣的面孔,有不一樣的溫度。開幕式上,中國作協副主席高洪波分別引用了雨果、艾青、別林斯基等對詩的論述:詩有時是飄蕩的云彩,是人類向未來寄發的信息,是宇宙生命的脈搏……他的觀點,也獲得了在座許多詩人的共鳴:“詩,是人類精神天空最亮的一道閃電。”

阿多尼斯:我愿意把上海稱為詩歌之城

2017年獲首屆“金玉蘭”獎的敘利亞詩人阿多尼斯再次蒞臨詩歌節現場。自1980年第一次來到上海之后,這座大城市一直留駐在他的記憶中——數次來滬,他在這座城市度過了許多美好時光,結識了許多詩人朋友。他對上海的印象一直在刷新:“上海成為我們這個時代的變革之城,尤其是在經濟和政治層面。我還愿意把上海稱為詩歌之城。”

于阿多尼斯而言,如果說在技術層面的經濟主要體現為形式和表象,那么詩歌也有其獨特的經濟,它體現為意義和本質。“這是因為詩歌體現了一種創造性的美學力量,它令人走出一切確定的成見,走出封閉,變革人和世界,走向更豐富的知識天地,自我與他者更深刻地互動,創造更美好、更富有人文精神的世界。”

這樣一次以詩歌名義的聚會,在他看來不僅是關于詩的聚會,還是一個了解世界詩歌發展現狀的平臺,“它還表明人在本質上就意味著自我的創造,他者是構成自我的重要組成部分”。他以阿拉伯文化中的蘇菲主義對自我與他者之間的關系,以及詩人蘭波的觀點為例,闡釋了“我就是他者”的含義。“詩歌不僅是詩篇,不僅是創作發表,詩歌首先意味著發掘世界的詩意,改變看待人的方式,改變表達和創作形式。詩歌和愛一樣是人的終極意義呈現的空間,是自我與他者、光和更明亮的光,朝向人文精神和更深刻的人文精神的相對空間。”

在詩人論壇上,阿多尼斯再度重申:詩歌所肩負的使命,是開辟人文主義的廣闊天地。他認為,生活在由計算機所驅動的科技時代,人不能滿足于經常性、根本性地重新審視生活、人和世界,還需要重新審視我們自己,審視我們的觀念、寫作和表達方式。在這其中,最重要的是,詩人需要用自己的觀察力衡量和辨識文明進步和落后的標準——這一標準并非立足于技術本身,而是在于文明是否貼近自然、貼近人。

“在我看來,人的生命本能、人的愿望與夢想而非邏輯,是詩歌和藝術的源泉得以迸發的核心要素。”阿多尼斯表示。他認為,倡導富有創造性的人文主義,讓技術成為促進人類創造和解放的工具,才是未來的出路所在。“詩歌相信,技術層面的生活無論多么寬廣,也終究是狹隘的,除非這種生活充滿了愛,詩歌和藝術。在這樣的生活中,人和自然和諧相處,傳入耳際是美妙的詠唱,而不是耳提面命的聲音;人在愿望,在對于美和善的追求中,在施與受中不斷得以實現。”

2019“金玉蘭”獎授予中國詩人翟永明

開幕式上,本屆“金玉蘭”詩歌大獎揭曉,中國詩人翟永明摘得桂冠,上海市作協副主席趙麗宏宣讀授獎辭。他表示,翟永明以卓然獨立、自由不羈的創作,為中國新詩開創了一片令人驚嘆的奇妙風景。數十年來,她從未停止追求和創造,始終置身于當代最具標志性的詩人行列。她以女性獨特的眼光和思考,不斷追問、求變、創新。她是女性立場智慧堅定的言說者,也是命運感受靈光四射的描述者。她以真誠的態度逼視當代的生存狀況,透顯出博大的悲憫情懷。她豐富多樣的詩作展示出無與倫比的語言魅力,為漢語的當代寫作提供了優美深刻的范本。

翟永明一直喜歡詩人伊麗莎白·畢肖普的一句話:創作是一種忘我而無用的專注。上世紀90年代,她也寫過類似的一句話:“緊急,但又無用地下潛/再沒有一個口令可以支使它”。這兩句話,也許可以概括她四十多年的寫作。“中國當代詩歌伴隨著中國經濟和現代化的大變革沉浮起落,我是這一曠日持久的激變和成熟過程的見證人、參與者、以及小小的推動力量。”而如今,詩歌不僅是她隔絕喧囂、間離現實的內心的桃花源,也是連接現實、追求希望和真相的路徑。“我借用漢語的精微和神奇,重新塑造生活、清洗內心;正是這‘無用’和‘下潛’,賦予了我人生的積極意義。”翟永明說,“它構造出我內心的小宇宙,讓我去超越局限于我的一切現存概念:超越新與舊、純與不純、廣闊與深度、理想與現實這樣的概念,并將之全部融入我的創作中:克制中得寸進尺,尺度里天馬行空。”

文學和詩歌,是心靈之間最短的距離

正如本屆詩歌節的主題,在不同文化背景、不同語言下,詩歌富有穿透力的感染力和情感表達使得無論身處何地,詩人之間很容易取得某種共鳴。對翟永明而言,詩歌與讀者的關系,就是一種尋找知音的關系。“每個詩人都希望在寫作中遇到自己的知音,但在寫作中我們其實并不知道我們的知音在哪,這些神秘的、我并不知道的存在,他們是我寫作的動力。”而對詩人王家新而言,自屈原以來,一代代詩人都有一種“為天地立心”的責任感和使命感,這種以詩的形式鍛造民族靈魂的傳統,使得我們談及中國詩歌史時,其實就面對著一部民族的心靈史。這一點在西方文化中同樣成立。“我們經歷得越多,越來越感到這一點:似乎天下的詩人都出自同一個創造心靈。每個詩人有語言文化的差異性,但靈魂都是相通的。”

文學和詩歌生活中,保加利亞詩人茲德拉夫科·伊蒂莫娃時常受到悲傷和喜悅兩種截然相反情緒的沖擊。“這是數百年來文字帶給我們的東西。正因為有了詩人和作家,我們才會用我們所熟悉的語言將之理解得非常深刻,用我們自己的心靈把它表達出來。”她表示。這種力量,在韓國詩人金具絲看來,是為了凈化人們過多欲望的情感,“將欲望提純的,是來自文學的力量,這個東西是不分東方西方、甚至超越時間的力量”。“正是因為通過語言,我們充分體會到數千年來人類演化的動力,并把這種動力將我們所信仰的東西帶給我們的下一代,一代代傳承下去。文學和詩歌,是心靈之間最短的距離。”伊蒂莫娃說。會說六種語言的烏克蘭詩人德米特羅·切斯提克在工作中接觸了大量當代詩歌,他所發現的是,也許世界會繼續發生各種爭端和分歧,但無論遭遇了怎樣的災難,人類總是會回歸對于精神層面的追求,在這時,詩歌從未缺位。“從精神層面將人與人相互聯系起來,這就是詩歌在做的事,也是我們從事詩歌事業的意義所在。”

參與詩歌節的嘉賓包括羅馬尼亞詩人伊昂·德亞科內斯庫,愛爾蘭詩人托馬斯·麥卡錫,摩爾多瓦詩人尼古拉·達比亞,韓國詩人崔東鎬,阿根廷詩人恩利克·索利納斯,意大利詩人弗拉米尼亞·克魯恰尼,印度詩人塔考姆·珀伊·拉吉夫;中國詩人曹宇翔、季振邦、田永昌、黃禮孩、薛慶國等。

2016年8月,上海舉辦了首屆國際詩歌節,以多向度、多層面的觀念和形式,吸引眾多詩人和上海大眾參與其中,展示出上海和中國的文學活力。連續三年舉辦的上海國際詩歌節,在國際、國內造成了較大反響,并產生了持續的連鎖效應。

本屆詩歌節由上海市作協、中共上海市徐匯區委宣傳部主辦,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為指導單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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